互联网下半场,上海滩上的“金童玉女们”跑出加速度

2020年8月18日18:20:44 评论 60

以下文章来源于魔都小哨兵SH ,作者伟 妍

互联网下半场,上海滩上的“金童玉女们”跑出加速度

魔都小哨兵SH

月印万川,海汇众流

有人说,如今的互联网领域大局已定,恐怕再难搅动春水、掀起波澜。也有人说,互联网公司赢者通吃,现有的头部企业将统治一切、终结一切。但事实证明,一切仍然可以被颠覆、一切仍然可以被超越。互联网领域英雄辈出,上海新生代互联网创业者更是新时代的弄潮儿。

我们试图勾勒出那些年轻的

新生代互联网企业家的群像图

也作为上海打造“人人都有人生出彩机会的城市”的生动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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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拼多多的掌门人黄峥相约作过两次夜聊,是那种这年头已经比较难得的纯粹的聊天,聊得确实很愉快,有直抒胸臆,有往事钩沉,有开怀大笑。

让我没想到的是,两次黄峥都是打车来去的,这与现今的一些商界大佬动辄便是私人飞机出行的作派似有着天壤之别。再一了解,这也是他的常态模式,没有配车配司机,没有购房置业,整个一个“打工仔”的状态。

“挺方便的啊。”黄峥用这五个字回答着我的疑问。

说起学生时代的经历,黄峥说对自己影响较大的有两件事:一件是在杭州外国语学校读中学时,父母竭尽所能又不露声色提供充裕的保障,让他没有感到与那些家境优越的同学有什么差别。一件是保送到浙大混合班(浙大竺可桢学院的前身)后,经过前两年四个学期的不停筛选淘汰,最后以综合第一名的成绩获得选导师选专业的自主权,便师从了时任浙大校长的潘云鹤院士。

两次长聊都是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几节课的时间,话题也偏重于形而上,就像对这场疫情,他没有多说企业捐款捐物尽社会责任的事,而是谈了疫情对未来社会可能产生长远影响的不少感悟;就像我对他当时的穿着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一副再普通不过的眼镜镜片后,不大的眼睛,目光是单纯而清澈的。

当聊到拼多多在成长壮大过程中的种种遭遇,甚至曾经面临的“危机”,黄峥笑了笑,一点都未作纠缠,而是迅速把话题转向未来。他非常确定地告诉我:互联网领域的新蓝海正在迅速扩展,新物种将以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样子孕育和生长……黄峥说这些话时眼睛是放着光的,我听着他另外的言下之意是,世界大得很,足够有本事的人去开疆拓土,大可不必在固有的空间里你死我活地拼杀。我也看出黄峥对于拼多多要成为那样新物种中翘楚的信心。

后来在网上看了《2020年黄峥致股东的信》,更加印证了我对黄峥的感觉和印象:没有什么范儿,便是他的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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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媒体在谈到B站掌门人陈睿时,用得比较多的是一个网络热词:佛系。

在论坛、会议上观察陈睿,确实是有几分“佛系”的味道。陈睿从小在成都长大,受着成都这座城市安然闲适生活的浸润,身上确实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浑然天成的乐观,眼睛里没有创业者熬夜的血丝,射出来的光是平和的,讲话的语气语调是从容不迫的,风轻云淡,对于业界的种种议论,往往一笑了之。

然而,作为B站的掌门人,陈睿确有不平凡的一面,从“佛系”流行语的语境看,他是“另类佛系”。

陈睿是78年生的,28岁成为金山毒霸事业部总经理,32岁联合创办猎豹移动,33岁作为天使投资人投资B站。在猎豹移动上市前,陈睿放弃了九位数期权,来到50人不到、甚至连公司都算不上的B站当董事长,这有点仙侠小说中“转世重修”的味道。来B站后,据他说,拼命工作,忙碌时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六年内把公司扩张到5000人。现在陈睿依然有很强的危机感,“每天早晨醒来都觉得公司会倒闭”,连微信签名都是“俄罗斯方块告诉我们,犯下的错误会累积,获得的成功会消失”。

我感兴趣的是,为什么一个70后的创业者能够捣鼓出90后、00后追捧的产品。我拿这个问题问他,他没有给我满意的答案,可能这个问题也没有解析式的答案。但我从与他的交谈中,从他办公室摆放的卡通玩偶中,从他身边工作人员染成亮黄色的头发中,找到了答案,那就是一种“包容性”。在这个快速变化的社会,每隔3-5年就是兴趣爱好上的一代人。作为一名70后,居然和那么多90后、00后打成一片、亲密无间。解读其中的密码,可能要套用一首歌的歌词:陈睿“幸福着他们的幸福,快乐着他们的快乐,忧伤着他们的忧伤”。从这一点上讲陈睿“佛系”,倒也恰当。

包容历来是魔都的鲜明城市品格,陈睿讲,当年自己是凭直觉把B站从杭州迁到了上海,当时看好像是“逆行”,但现在看来,这一选择无疑有先见之明。毫无疑问,魔都开放、创新、包容的城市品格为Z世代和二次元文化提供了最宽松的空间、最肥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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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给公司起名喜马拉雅,足以说明其创始人的志向。余建军可以有很多描述,但我感到他是“山”一般的男人——在他身上有种气质,如山那样坚韧不拔、不可动摇。

余建军是福建人。福建人喜欢讲“爱拼才会赢”,余建军也是。老余的顽强也是圈内出了名的。读书时就是如此,研究生还没毕业,不甘于平凡的他,就开始捣腾创业,烧掉投资人60多万,项目以失败告终。这次失败没有让他变老实。走出校园后人生第一站,就选择了继续创业,成立了一家做全景拼接软件的公司,每年也有几千万的收入。几千万远不是终点。老余很快开始新的创业项目。此后十年,大大小小也搞了近10个,有的成功了,有的还败得很惨,最惨的一次,“那里世界”项目,2000万投资,两年时间,幻灭。再从头开始,先后试了40多个方向,最后找到了互联网音频,就是这个项目成了今天的喜马拉雅。

地质学家在喜马拉雅山顶曾经发现海底贝壳的化石,说明这个地方原来是大海。在印度洋板块与亚欧板块的碰撞挤压下,不断隆起,不断生长,成就了今天的高度。老余的创业过程也是不断生长的过程。试问,有多少创业者能像他那样做过那么的项目,试验过那么多方向,却始终没有放弃努力?

如果说余建军是“山”,那么陈小雨是“水”。小雨在投资圈浸润多年,在她看来,短期看风口,中长期看潮流,最终还要顺势而为。静水深流。小雨平时的做派低调,这些年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在她看来,外界的热闹和溢美之词对决策没有任何好处,“所有不能提高生命质量的东西,我希望越少越好”。越是保持一颗平常心,越能够看得更清楚。

陈小雨是在开始互联网投资的时候遇到余建军的。从那时起,两人就很融洽。互联网是个大江湖,一山难容二虎。喜马拉雅与众不同,男女两位掌门,从联合创业到联席而治,已经并肩而行8年之久。

山水相依成风景,这是中国画的气派。希望这对山水CP,这对金童玉女,走出上海新生代互联网的独特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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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买菜的创始人梁昌霖,是真正的军人出身,读的是军校,毕业后在部队服役十多年。新冠肺炎疫情危中有机,宅经济、在线新经济的风起云涌,把叮咚买菜送上风口,梁昌霖也“一朝成名天下知”。

与梁昌霖约谈见面,目睹真人后,还真是有些军人气概,他是板寸头,身穿公司文化衫,袖臂处印着“铁军”二字。文化衫讲究随意,这两个字一印,倒有制服的味道。

70后的老梁是资深“张江男”。据他说,军校毕业就进了部队,脱下军装拖着行李箱就直奔了上海。坐在地铁二号线上,看到唯独“张江高科”的站名是四个字,而且有“高科”两个字,就毫不犹豫地来了。一来就是十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

谈到一件事情,使我对老梁刮目相看。到上海后,他开发了一款视频剪辑软件,在美国论坛上共卖了80万美元。2002年这笔钱数目不小,在上海够买5套房。是购房置业、享受生活,还是激流勇进、开拓事业?大部分人如果在30岁得了这么一笔财富,可能会选择安稳,不再“折腾”。梁昌霖却快速抽身,毫不犹豫地把第一桶金投入到再创业之中。

2014年,老梁,那时估计还是小梁,创办的叮咚小区打不开局面,融来的资金也差不多烧完了,700人走得只剩30人。他卖掉自己亲手创立、运营稳定的另一家公司,把钱还上,让投资人退出。他说,他看重的是信誉。我想,也许他理解错了“风险投资”,但无论怎么说,这种做法确有“肝胆相照”的意思。

叮咚买菜属于生鲜电商。在很多垂直细分领域电商向综合平台电商转型的当下,老梁依然坚持要踢正步、走直道。叮咚买菜就卖菜,不卖别的,至少现在是如此。用老梁自己的话说,不喜欢走捷径,就是踏踏实实把“卖菜”这件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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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头条创始人谭思亮,是一个纯粹的创业者。

创业者的纯粹,在于把创业当作唯一追求,唯一爱好。跟他谈的时候,我试图聊点别的,但话题总也起不来,每个我觉得大有可聊的问题,他都是简明扼要,三言两语,让我们陷入一个尬聊的境地。看得出来,他不是喜欢熬鸡汤、谈哲理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创业,只有技术和商业模式,只有竞争和挑战。

一旦跟他谈这些,他的眼睛就放出光来,气氛就热起来了。逻辑严谨、语速飞快,讲到兴起时身体还会微微前倾。我甚至感到,他讲话的速度跟不上脑子的转速,说出来的只是脑海想法的冰山一角。

谭思亮说,创业确实艰苦,但如果能将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如果能够实现“从0到1”的突破飞跃,与这种激动人心的感受比,创业任何的苦与难都不值一提。谭思亮从一名大公司的总监转型为一家广告技术公司的创始人,年仅36岁就拿到4亿元现金和上市公司股份,应该说已经“功成名就”。但一旦尝过创业滋味后,就根本停不下来。他后来创立趣头条,用他的话讲,三四线城市人群正成为移动互联网用户,趣头条要抓住这个红利,为他们带去娱乐和快乐。讲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他的幸福和期待,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跟他谈商业策略,他就更健谈了。他的创业路展现了一种谭式“速度与激情”。趣头条创立2年零3个月就在纳斯达克上市,刷新了当时中国互联网企业最快上市纪录。“米读”的飞速增长也带着狂飙突进“闪电战”的风格。谭思亮生猛的打法,或许不够稳健,在上海互联网企业显得有些另类。但谭思亮和他带领下的趣头条或许就是一条鲶鱼,让更多人看到上海互联网企业不同的可能性,也为上海的互联网发展注入新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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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人很实,这是初见其实的第一印象。

当电梯门一打开,其实伸出手来和我握手的时候,我还是有点诧异和失望的。牛仔裤加上运动鞋,这就是东方财富网这么一个千亿市值公司的创始人、掌门人?但是,眼神是友善的,手掌也是温热的,看得出来,笑容也是真诚的。

在他那间西晒太阳很大但面积倒并不很大的办公室打开话匣子开聊后,其实很实的印象就更深了。说的是实在话,讲的是实在事,理也是实在理。

实,是平实,不是平庸。其实毕业于上海交大,学的是材料工程。理工男一般都是实在人。但有人讲,不平凡的理工男在平凡的外表下,都有一颗“闷骚”的心,一颗不安而躁动的心。上海交大毕业后,其实没有从事材料行业,而是去了期货公司。这期间,他在报纸上以“其实”为笔名发表分析文章,后来他干脆就把“其实”当作自己的真名,连身份证都改过来了。

成功创业家的不平凡,说穿了就是能“折腾”。回过头看,从上世纪90年代起,其实还真折腾了不少事情。期货公司之后,还创办了投资顾问公司,办过证券报纸。直到2005年,创办了东方财富网。东方财富网创立了股吧和天天基金网,用3年时间把流量做到同行的30倍,用5年时间登录创业板,去年基金销售规模突破6000亿元,超过工商银行的代销规模。这些了不起的成就,其实没有作过多的渲染,一切就好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一样。

问公司发展有什么远景目标,会不会打造“金融帝国”。其实回答很干脆,老老实实做好基金销售、证券经纪吧。他说,东方财富网并没有什么严格的利润目标追求,除了对外例行公布的年度预算。

大浪淘沙,轻飘的随浪漂浮,实在的沉淀下来,金融行业更是如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其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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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农村孩子,家里情况比较差,父亲在我五年级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从初一开始打工,边打工,边学习,考上了同济大学。之前我从没出过县城,到上海坐大巴要18个小时。上车前我问姨妈——她是我们家族读书读得最多的——是红灯可以走,还是绿灯可以走?”

“我在同济学的是电气工程自动化。第一次接触电脑,不知道开关在哪里。我把键盘上所有键都按了一遍,发现屏幕都不亮。我叫老师,电脑坏了。他走过来,在电脑后面按了一下。我才知道原来开关在那里。”

——时过境迁之后,这段印迹应当成为我们的美好的回忆,而不是痛苦的负担。季昕华能跟我讲这些,反映了他人性的乐观。

“电脑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我喜欢电脑。我给爷爷写信说,坐在电脑前,我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大学期间,我从早到晚都在搞计算机,暑假寒假都没有回家,折腾了不少事。”

“大三时看了本书,比尔·盖茨的《未来之路》。看完后得到启发,盖茨不上学就可以去创业,我为什么不可以?于是搞了一个公司,做的是阿拉上海,把上海吃喝玩乐都放到网上去,有点像后来的大众点评。这是99年的事,移动互联网还没有起来,这个模式还不具备充分发展的环境,先驱只好当先烈了。”

——创业者的基因,要么没有,要么很早就会显露出来。

“外面有点吵,我去把窗关了。这是我们和贵州结对的扶贫茶,味道很好,今年应该叫小康茶了吧。‘你性格一直这么外向吗’。不是的,我以前只习惯对着电脑打字和人交流。现在要做管理、做生意,只能逼着自己学习和人打交道。打工的时候虽然有压力,但不用考虑资金问题、生死问题。创业后要考虑人会不会走?钱会不会有?客户会不会跑?”

——创业需要智商也需要情商,缺一不可。如果有短板,必须补上。这就要强迫自己从舒适区走出来。

“创业时,我跟合伙人讲,如果失败了,我们就回去卖云吞面。这与云计算也有关系,好歹都有一个‘云’字。目前看,十年创业路,走得很艰难,但我还是挺乐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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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马鲜生的掌门人侯毅,曾是京东集团高管,京东引以为傲的物流体系就是由侯毅一手创造的。五年前侯毅离开京东,创办盒马。投资来自杭州,想法来自上海。从3个人起步到去年销售额400亿元,盒马的诞生和发展,很大程度上改变了生鲜零售的市场玩法,改写了O2O的商业逻辑,重组了生鲜食品的产业生态,它带来的变革力量正逐步显现。

与侯毅聊天轻松惬意。只需三分钟,陌生人的距离感就完全消失。侯毅嘴角的微笑和温和的语调让人如浴春风。从阿里公司治理聊到盒马发展,从他的成长聊到他的创业,从北京聊到上海。在侯毅的谈话中,能感受到他洗尽铅华的质朴、历经世事的练达、笑对艰难的乐观、智珠在握的自信。简单、易处,一如他在阿里的花名“老菜”。

创业有刹那间的灵光乍现,也有长时间的厚积薄发。侯毅无疑属于后者。盒马鲜生的模式不是凭空产生的,它的出现是侯毅在这个行业浸润三十多年的结果。在交谈中,侯毅讲物流效率为何是零售企业的核心竞争力,生鲜电商企业为何需要门店网络,相对较高的定价策略为何能被消费者接收,三公里服务半径为何使低成本冷链配送成为可能。他讲得很专业很细致,他的如数家珍显示出他对这个行业的深刻理解和非凡的洞察力。谈话结束后,他又带我们参观楼下的盒马旗舰店,介绍电子价签的功能,介绍自有品牌商品的运作,介绍前店后仓的模式。遇到的店员都亲切地和他打招呼,不待他说,就把他要的展示物品交到他手中,老板和员工之间有着很强的默契度。显然,侯毅和他的员工们正享受着这种创业的快乐。

侯毅是地道的上海人,盒马是地道上海人在上海创办的地道上海企业。这里还有插曲,“为什么叫盒马鲜生”,我问。侯毅解释,因为阿里喜欢用动物命名公司,“盒马”谐音“河马”,寓意嘴大吃遍天下;叫“鲜生”而不叫“生鲜”,是因为在上海都是男人们烧菜,取“先生”之谐音“鲜生”,也是希望把这个好风尚在全国各地推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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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爱打游戏的人都会沉迷游戏,都会玩物丧志。游族网络的创始人林奇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林奇从小就喜欢游戏。用他的话说,小学三年级就“混迹”游戏厅,那时的梦想就是“用不完的游戏币、吃不完的泡面”。在南邮读书期间,他参与组建星际传奇战队,代表江苏赛区跟韩国同好较量。毕业后,林奇进入一家国企,这在当时是一份非常不错的工作,然而他对游戏的热爱更胜一筹,每天下班都要准时打开游戏。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于是林奇干脆辞职创业,在经历了两三个不算成功的项目后,最终创办了游族网络。

创业成功后的林奇依然“玩心不改”。他办公室的柜子里,摆满了各式动漫手办和一应俱全的游戏设备。当然,因为有了经济实力,现在的他除了玩游戏,还玩赛车、玩足球,为此他专门考了赛车驾照,公司内部组建了球队。近期,他“玩”得最大的,就是拿下了刘慈欣《三体》三部曲的永久版权,准备联手全球顶级的内容制作团队,进行衍生作品开发,拍摄划时代的硬科幻大片。

“玩”能“玩”出成功创业、精彩人生,其要害不在于“玩”,而在于“钻”和“精”。很有意思的是,林奇把游戏“玩家”分为三种:第一种纯粹是瞎玩,简单重复,但玩不出什么名堂。第二种为了求胜会去不断琢磨,总结归纳,成为高手。第三种会去钻研游戏的架构设计,弄清游戏软件底层的数学模型和资源分配。那些沉迷于游戏的大多数,恐怕只能是第一种。第二种中的佼佼者,现在已经成为专业的电竞选手了。至于林奇,我想应该属于第三种吧。

“游戏是年轻人认知世界的重要工具”,聊的过程中,林奇讲了句有哲学味道的话。当今的互联网,游戏与广告、电商并称为三大支柱。希望林奇这个玩心未泯的80后可以“玩”出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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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库存做的是电商,但有别于传统电商,面对的不是大C而是小B,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代购。在这种商业模式下,品牌有了渠道、清了库存,小B拿了好货、赚了利润,买家享了折扣、得了实惠,皆大欢喜。当然,这样一来,对于消费者而言,爱库存就“养在深闺人未识”,不像那些2C的电商,“一朝成名天下知”。

说起来,爱库存的创立与冷静作为女性的视角有很大关系。最初,冷静和先生经营的只是线下门店,很多代购来店里淘货,相当一部分是带娃的年轻妈妈。一天,店里一个无人照看的孩子把一杯可乐倒在地上,又用手指把沾满纺织品粉尘的液体塞到嘴里,等孩子母亲匆匆赶来,背上还背着一个更小的孩子。冷静当时已为人母,先生讲述的这件事触动了她最柔软的神经。两个人都觉得“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把渠道做到线上,让代购们不来仓库也能在线上比选。几个月后,爱库存APP正式上线了。

当然,创业绝不会仅仅因为一个动人的故事而获得成功,但女性的感性思维确实起到了重要的催化作用。冷静告诉我们,爱库存有几个与众不同的特点:第一是高管团队中超过一半是女性,B端用户中95.5%是女性,而且30%是年轻妈妈。第二是带娃开会在爱库存是家常便饭,小朋友们有个圈子一起玩耍,大人们工作带娃两不误。第三是每天晚上八点多钟公司会准时响铃,提醒员工该回家了。

听到这里我还是有些诧异。一家正在快速发展中的互联网公司,从CEO到普通员工都这么“顾家”,似乎少了点儿拼劲。而爱库存的业绩又确确实实是飞速上涨的,2017年7月GMV只有50万,2018年6月就突破1个亿,去年单月达到十几个亿。听完冷静的详细介绍我们不得不感慨,她和先生确实把事业与家庭的平衡做到了极致。两个人每天晚上八点多赶回家,一定要和孩子们一起吃晚饭。孩子九点多钟睡下后,他们又开始新一轮工作,直到深夜。

创业“夫妻档”经常会面对灵魂拷问:在家到底听谁的,公司到底听谁的。在冷静看来,这不是问题。先生学的是计算机,对店主端和技术端有深入研究。冷静在电商领域摸爬滚打多年,对供应链有丰富经验,两个人对新电商模式所需的人货场,形成了有效的互补,相得益彰。而且平时干活儿太辛苦了,两人在一起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相互肯定、相互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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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途虎养车的创始人陈敏之前,我想先发个“追问三连”:在对新车的热乎劲过后你最关心车子什么?在驾驶途中你最在乎汽车什么?你为什么要定期花钱保养车子?也许,很多人的回答和我是一样的:稳当。

是的。陈敏就是一个特别稳当的人。这种稳当表现在许多方面。联合创始人胡晓东,更是非常安静,浅浅的微笑,静静的注视,带着一种黎明黎天王的范儿。

创业之路走得很平稳。陈敏走的是先就业后创业的路子。2003年SARS那年,工作不好找,他在微软旗下软件公司谋得一份职业,后来在一家汽车保险公司任职,在那里认识了胡晓东。毕业后的第八个年头,2011年,他和胡晓东,两个写程序的人,合伙创办了途虎养车,两人掏出工作积蓄的100多万资金,撑过头两年,吸引到风险投资。他们的创业,没有“我拿青春赌明天”的激进,也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壮烈,至少他们没有卖房创业。

他们的经营策略也相当稳健。一开始,途虎只做换轮胎,在线上订购轮胎后到线下安装。后来,逐步开始经营线下的实体店,采取的是品牌加盟的模式,输出门店管理和物流支持。最近,途虎拿了保险经纪牌照,也是汽车服务的自然延伸。“融资两年来,资金还没动,投资人都说我过于谨慎”。

在做什么、不做什么上,陈敏是非常清醒和冷静的。“我们就做8万-40万之间的车,更高端的车4S店做,车主不差钱。”“我们只做常规的汽车保养维修,大修我们不做的,那是专业汽车修理厂的业务。”“我们其实更在意三四线城市,甚至于一些小镇,那里车子更新没那么快,车主更在意保养的性价比。” “我们不追求暴利,不是那样急吼吼的,吃相难看,加盟商选择我们,虽然赚不了暴利、宰不了客,但门店业务量增加,总的还是更有利。”

生活中的陈敏是稳重的。“平时有什么爱好,打高尔夫球吗?”“那个真心玩不了,我平时比较无聊,除了上班,就是带娃,我有两个娃。”“你头发貌似有点长,是你一贯风格?”“疫情期间找不到托尼老师,老婆帮着剪的,呵呵。”“你搞汽车的,开什么车?”“我开帕萨特,自己开,开了五年了,车对我就是一个代步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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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码头创始人曾碧波15岁考入上海交通大学少年班。这一看似辉煌的经历,是他不服气的开始。在很多人看来,少年班的学生往往“心智不够成熟、不懂人际交往。”大学毕业后,曾碧波去华为、联想应聘,未能如愿。为了证明自己,他到上海一家杂志社做分销,一年时间骑着自行车跑遍上海5000多个书报亭,成天与“4050”老阿姨打交道。“听说哪位阿姨家里没餐巾纸了,送上一包,阿姨开心了,杂志也卖得好。”曾碧波讲这些的时候,透着一股子自豪。

曾碧波是最早涉猎互联网的一批人,是我国电商鼻祖企业易趣网最早的核心员工。那段时间里,曾碧波见识了电商营销、类目管理、支付和托管服务,亲历了易趣和淘宝之战。十几年后回过头来看这段经历,曾碧波觉得自己当年还是年轻气盛,离开ebay是对的,但到美国读MBA就有些意气用事了。拿到学位后又在硅谷工作一年,不仅没有提升成就感,反而更激发了他不服气的念头。

曾碧波说,如果时光倒流,他宁愿没有选择出国,直接开启激动人心的创业之旅。但换个角度看,人也正是在不断比较中发现并坚持自己的热爱。2010年回到上海后的曾碧波,瞄准了跨境电商这个新兴领域,创办洋码头,自建跨境物流公司,率先与海关系统快速对接,实现“三单对碰”,一时成为中国跨境电商的先行者。如今,洋码头诞生已经11年,但依然像一家初创企业那样热火朝天。经历过站上风口、估值涨到自己都看不懂的“高光岁月”,也经历过蓄须明志、不得不裁员收缩的“至暗时刻”,曾碧波身上不服气、不服输的劲头一直在。用他自己的话说,依然是业内出了名的敢言直言,依然反感一切形式的“好为人师”,只是更加稳健和成熟,不再一味赌气证明自己。

今年疫情来袭,曾碧波连做了两场直播,除了不断给用户发红包送福利,还用自己的半张脸试验粉底和口红,观众惊呼“这个CEO怎么如此豁得出去”。他一脸坦然,“做企业我是比较不怕死的,这点‘牺牲’又算什么。”

“互联网精神不是竞争,而是开放包容。中国有14亿人口,电商江湖足够大。只要自己足够强,就一定有发展的空间。”讲这些话时,曾碧波眼中光芒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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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扑社区的创始人程杭是个学霸,1997年考入清华,读精密仪器专业,毕业后去美国西北大学留学,脑子毫无疑问是很好使的。但程杭同学绝非文弱书生,初中就开始接触篮球,本科期间代表系篮球队拿到了全校冠军,在美国留学期间,跟人高马大的黑人选手对抗也不落下风。

程杭对篮球是真热爱。他说,清华毕业后申请留学,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去西北大学主要就是为了去芝加哥——那是迈克尔·乔丹、公牛队的主场。留学期间,他热衷于撰写关于NBA的体育报道,专业性超过门户网站。他曾在NBA Fantasy Game竞猜游戏中高居全球第二位,可算骨灰级篮球迷。

新时代年轻人创业的一个特点,就是因为喜爱所以创业。2004年,程杭在美创办了专注篮球的hoopChina论坛,也就是今天虎扑的前身。回国之后,程杭与合伙人租住在浦东潍坊路一套两居室,开始了创业之路。虎扑从篮球起家,迅速扩展到其他体育项目,进而向八卦、赛事、电竞、电商等各个领域延伸。

上海互联网社区都极具特色,虎扑作为全国最大的体育类垂直社区,85%的用户都是男性,被称为“直男聚集地”。“直文化”是虎扑的精神内核。程杭觉得,“直文化”是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不仅崇尚英雄,而且以实力论英雄。

肌肉“直男”并不都是粗线条的,也有非常细腻的一面。程杭父亲也是球迷,退休后,程杭为帮父亲圆梦,带他去美国看NBA比赛,一家人很开心。空闲时间,程杭喜欢陪女儿一起玩“王者荣耀”,导致他这么一位游戏大神被女儿“坑”得段位很低,他却依然乐此不疲。篮球少年总要挥别青春、告别球场,但蹬掉球鞋、套上皮鞋依然要努力做个好儿子、好父母,这也是创业者的本色。

体育是创业的新蓝海。新冠肺炎疫情后,人们更加重视健康和健身。祝福程杭和他的虎扑直挂云帆、乘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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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钢联和钢银电商的创始人朱军红是这个系列中为数不多的To B创业者,也是目前唯一从体制内“下海”的创业者。

朱军红1988年毕业于华东冶金学院,先后在冶金工业部、中国证券研究中心、和讯网工作。用他的话说,属于左手摸过“水泥”、右手摸过“鼠标”的人。世纪之交,朱军红从北京南下上海,在人民广场附近租用一间办公室,创办了上海钢联,做起了钢铁等大宗商品的信息和交易服务。

见面时,朱军红手里拎着一只老式大号玻璃杯,杯中泡着浓浓的茶叶,非常老派,一点儿也不像一家“千亿级钢铁电商”的掌门人。随着聊天的深入,我们慢慢发现,他的低调是由内而外的。但凡谈到有关创业经历和公司业绩,他都是寥寥数语、一带而过。我们提到钢联指数增强了国家在大宗商品领域的国际话语权,他说,“没那么高大上,把分内的事做好就是为国出力”。我们说钢联去年位列上海民营企业三甲,他说,“这个行业毛利太薄,不能以营收论英雄”。我们问从上海钢联到钢银电商两次创业,一路走来一定经历不少坎坷,他说,“哪家企业不难呢”。只有聊起产业大数据、供应链服务和当前经济形势,他的话匣子才打开,变成滔滔不绝的健谈者。

可能因为大学学的是会计,朱军红对数字特别敏感。于是,我们现学现卖,把下午的聊天做了统计分析。在将近两小时的谈话里,朱军红提到“慢”有88次,提到“坚持”有28次,提到“耐力”有7次。这三个词,既是他经营的理念,也是他性格的体现。

由于公司各方面已步入正轨,朱军红目前只负责战略方向。他说,他现在最常做的事,就是跟年轻员工“唠叨”。“干这一行要耐得住寂寞,坐得了冷板凳,就像农村的木匠、泥水匠,跟着师傅学三年才能出师,再干个两三年才能自个儿接活儿。”讲这些话,朱军红是有底气的。在创办上海钢联后的二十年里,最初的合作人、高管都相继离开,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坚持了下来。我们问他,为什么不去追赶潮流,追逐一下热点,他的回答依然简单干脆:“去干啥,我又不懂”。

作为大宗商品,钢铁业的兴衰沉浮直接反映了经济社会的风云变幻。对这一点,朱军红深信不疑。“大宗商品这条赛道还长着呐”“看不到天花板”“我们才刚起步”“刚找到感觉”。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语速明显加快,就像一位刚刚做完热身的运动员,蓄势待发,即将开启一段新的更加精彩的赛程。

互联网下半场,上海滩上的“金童玉女们”跑出加速度

2013年,同为武汉人的毛文超和瞿芳在上海复兴中路80平米的民居里创立了小红书。从单向购物指南到互动式海外购物分享社区,再到后来的社区电商、国民“种草社区”,小红书的月活用户已经超过1亿,每天产生笔记曝光超过80亿次。瞿芳认为,每个时代都有记录生活的方式,小红书或许就是这个时代的清明上河图。不同的是,这幅图不是某位名家的画作,而由亿万用户联手绘就。

向一些小红书的同事了解瞿芳,一个共同评价就是内驱力强,“天生爱折腾”“好奇不安分”。随着聊天的深入,越发感受到这一点。比如,从北外新闻系毕业后选择到上海打拼,就是因为“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29岁从待遇优渥的外企辞职创业,没有任何犹豫和纠结,认为对的就要全力以赴去“折腾”;创业后不怕竞争、不怕挑战,却每天担心自己不成长,“因为如果自己不成长了,就变成了公司的天花板”;桥水创始人达利欧说“痛苦+反思=进步”,瞿芳在后面补了一句“犯错+复盘=迭代”,她告诉我,一般负面情绪来了之后,会抓紧用3分钟时间稳定和消化,然后马上进入复盘反思和解决问题的状态。

小红书的每个员工都有一个“薯名”, 瞿芳选的是“木兰”。我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说,一是因为木兰无论是代父从军还是战场杀敌,都很有勇气。面对商场上的打打杀杀,也要无所畏惧。二是木兰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女的。“创业界和战场一样,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性别。投资人和用户不会因为企业的运营者是男性或女性而对公司区别对待”。第三点则寄托了瞿芳的梦想,花木兰不仅在中国耳熟能详,也是迪士尼历史上第一次用中国元素拍成电影,瞿芳希望小红书有朝一日也能像木兰一样走向世界。

瞿芳的小红书签名是:所有的迫不及待,都等不来期待。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或许是要成为当代“清明上河图”,注定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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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么是上海本土的新生代互联网企业,新任掌门人王磊是一位老阿里人,是长期受阿里文化熏陶、经过多岗位锻炼、企业精心培养的一名干将。大学毕业后,王磊曾经在东方通信工作过两年,因为“实在是不想写代码了”,2003年加入阿里。他从产品经理做起,十多年间转战广告、无线、健康等各个领域,2018年从阿里健康CEO任上来到饿了么。

从阿里健康到饿了么,是从医疗到生活的大跨越。这个跨越难度不小。规模上,从阿里健康到饿了么,员工从400多人一下子到2万人,算上骑手将近300万。业务上,电子商务和电子服务是完全不同的赛道,王磊思考最多的是“数字化如何赋能服务业”,最要避免的是“用电商的思维做电服”。更大的跨越是对压力的承受:用王磊自己的话说,以前,再大的问题“最后都可以找老大”;现在,虽然还可以找老大请教,但很多事情确实要自己扛了。他告诉我,现在对两句话感悟很深:一句是“leader是孤独的”,一句是“伤口要自己舔”。当然,天性乐观的他马上用另外一碗鸡汤升华了这个话题,“没有爬不出来的坎,只有爬不完的坎”。

王磊说,饿了么在上海孕育是必然的。包括饿了么在内,上海互联网生活服务做得风生水起,与这座城市对多元文化的包容,对精致生活的追求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说到底,这也是人们追求高品质生活的一种表现。虽然竞争比较激烈,但整个行业的数字化渗透率只有百分之十几。就像饿了么遍布大街小巷的那抹蓝色,这个行业仍然是一片蔚蓝色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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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系列的访谈中,葡萄科技是唯一一家面向儿童的企业。虽说还处于发展上升期,估值也还没有到独角兽水平,但就像儿童代表了希望与未来,葡萄科技有着无限的可能,它是上海滩上快速成长中的众多初创企业的缩影。

朱伟松对创业的执著,是刻在骨子里的。2004年大学毕业后,从深圳转战上海,创业从未间断。2009年和林奇一起创办游族网络。2014年游族上市,作为CTO的他功成身退,开始以投资人的身份寻觅下一个赛道。为什么不在游族一直做下去?他的理由直截了当:最能让自己有成就感的,还是带着一帮人从无到有开拓新领域,一步步打造最好的公司。

取名“葡萄”,朱伟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寓意要串联起小朋友的整个世界。朱伟松说,在孩子的世界里,四样东西最重要——玩具、动画片、游戏、教育。积木是最好的连接器,能像葡萄一样把这些串在一起。以积木为核心,向动画IP和儿童教育延伸,构成了葡萄科技目前的业务版图。

葡萄科技经过深耕细作,终于开发出一套完全不同于乐高的布鲁可积木拼接传导体系。他强调了三组数据:公司投入了近10亿元资金做研发,员工40%-50%是研发人员,目前已经拥有300多个专利。他的谈话有核心观点、有具体案例、有数据支撑,如果再放一台笔记本电脑,就是一份展示给投资人的标准PPT。

谈到生活,朱伟松平时没什么业余爱好,也不喜欢应酬,工作到凌晨三四点是家常便饭。但一位好老板与一个好父亲并不矛盾,即便工作的强度再高,他每天早晨仍然会拿出一个小时陪伴孩子。32岁坐拥数亿身家还要再次创业,一个重要理由是不想让儿子觉得老爸整天呆在家什么也不干;选择儿童产品这个赛道,一个重要缘起是在机场给孩子买礼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乐高。在这个意义上,家庭生活又何尝不是创业的灵感源泉和重要支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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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武是北京人。1992年进入清华,读的是理论物理专业。他说,爱因斯坦是他的偶像。毕业时发现,要在理论物理上有所建树,以他的天赋还不够格。认清现实后,程武放弃了赴美留学的计划,毅然选择就业。程武去了宝洁公司,之后又辗转到百事、谷歌任职。等他进入腾讯时,时间已经是2009年了。

但是,十多年外企职业经理人的生涯,并没有抹去程武创业者的梦想。程武的创业,是职业经理人的创业,是大企业的内部创业。进入腾讯,在短短几年间,程武在互动娱乐平台上,从无到有,从有到大,创造出腾讯动漫、腾讯影业、腾讯电竞,在很大程度上丰富拓展了企鹅家族的事业版图。腾讯收购盛大文学,程武是重要参与者。收购完成后,公司更名为阅文,程武即任董事长。

程武讲阅文的思路,讲怎样以网络文学为起点,进行文化IP的大开发,延展到动漫、游戏、影视,形成一个完善的新文创生态。商场不是一向讲究不熟不做,讲究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样横向纵向扩展,会不会有失败风险?他解释,现在,网络付费文学市场规模只有百亿,而电影市场起码有600亿规模,电视剧有1500亿到2000亿,游戏有4000亿,只有形成文化生态圈,阅文才能发展壮大。

谈话中有个插曲。有感于程武讲话总是那样的面带微笑,彬彬有礼,滴水不漏。我问,你能不能随意些,放松些,不要总说“外交辞令”嘛。他说,“纯粹是职业习惯,我负责市场公关,一旦说错,就会给公司造成危机,不敢大意”。

于是,问了一个不太友好的问题。“你是腾讯集团派来的,你会在阅文呆很长时间吗?还是来镀一下金再去更高职位?”程武说,打磨一部有品质的影视作品,从有创意、写剧本,到拍摄、制作、后期,再到上映,前前后后至少需要三年,好的好莱坞大片甚至要花上五年。“我来阅文,不可能干很短”,“我打算干到退休”。转型时期的阅文,的确需要这么一位长期专注的创业者。

期待程武带领下的阅文,在文化创意的蓝海中演绎出别样的精彩。

这18家上海互联网企业的掌门人,从60后、70后到80后,年龄横跨整整三个年代,最大的创业者是最小创业者的父辈。这个事实昭示我们,年龄从来不是创业的障碍,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启程出发,在创业之路上印下你的足迹。有的人很年轻,但心态已经老了;有的人不年轻,但活力依旧。创业,就看是否有颗始终跃动的心。

这18家企业,有瞪羚,有独角兽,有超级独角兽,还有大象和巨鲸。有的已经“一朝成名天下知”,有的还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从市场估值来看,最大的企业是最小企业的150多倍。大中小企业共生共荣,演绎出一种“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发展态势。这种生机勃勃的图景,从一个侧面折射出魔都海纳百川的气质,映射出魔都创业热带雨林的特质。

其始作也简,其将毕也巨。魔都的这些“金童玉女”们,其成长之路、创业之道,各有各的不同。有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在一开始就找到了自己的事业;有的是历经多次转折挫折,在“为伊消得人憔悴”之后,才寻找到适合自己的一方天地。但是,不管是一击而中还是百转千回,他们的创业之路都不平凡:一击而中的,也曾经经历至暗时刻,曾经默默坚守;百转千回的,之前也不是一无所得,只有厚积薄发,方能迎来人生高光时间。

这是创业者最好的时代。18家新生代互联网企业掌门人,对于魔都260多万家市场主体来说,只是沧海一粟。我们魔都的“金童玉女”们和千千万万的创业者,在未来书写新的传奇、创造新的奇迹。

互联网下半场,上海滩上的“金童玉女们”跑出加速度

来源:魔都小哨兵SH(ID:moduxiaoshaobing 作者:伟妍)

本文图片来源:网络、受访者

原标题:《互联网下半场,上海滩上的“金童玉女们”跑出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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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0年8月18日18: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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